沽上401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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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处理事情一般分为重要的事和紧急的事。如果不做重要的事,常常就会去做紧急的事。比如锻炼身体保持健康是重要的事,而看病则是紧急的事。如果不锻炼身体保持健康,就会常常为了病痛烦恼。又比如防火是重要的事,而救火是紧急的事,如果不注意防火,就要常常救火。找工作也是如此,想好自己究竟要什么是重要的事,找工作是紧急的事,如果不想好,就会常常要找工作。往往紧急的事给人的压力比较大,迫使人们去赶紧做,相对来说重要的事反而没有那么大的压力。
大多数人做事都是以压力为导向的,压力之下,总觉得非要先作紧急的事,结果就是永远到处救火,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。那么说自己活在水深火热中,为了生存顾不上那么多朋友的人,今天找工作困难,是因为当初你没有做交朋友这件重要的事。工作难找,是结果不是原因。如果今天你们还是因为急于要找一份工作而不去思考,那么或许将来要继续承受找工作的痛苦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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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杂志上一篇关于就业择业文章中摘录的,把事情分为重要的事和紧急的事。这样的角度挺特别的,之前只知道在做事情之前要好好计划,设定目标,却没有思考我们身边每天做的事情到底是紧急的事,还是重要的事,如果每天都是在做紧急的事情,却没有为了自己重要的事而努力奋斗过,那真的是太疲惫了。现在才真正懂得,每天要做的要努力奋斗的目标是自己心中“重要的事”,而紧急的事情则是不得已要去解决的突发的事情,只有每天把“重要的事”一点点地慢慢实现,这样的每天才是有意义的。 -
电视连续剧《士兵突击》语录:
你现在混日子,小心日子把你混了。
人不能过得太舒服,太舒服就会出问题。
连长说过,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,要挺胸抬头去面对。
信念这玩意不是说出来的,是做出来的。光荣在于平淡,艰巨在于漫长。
人不是做出来的,是活出来的。
今天比昨天好,这就是希望。
被褥要求:整整齐齐,平四方,侧八角。苍蝇飞上去劈叉,蚊子飞上去打滑!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许三多”的分割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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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三多身上凝聚的是一种“钝感”的力量,是一种对于人生和成功的朴素思考。(从一本杂志上摘抄的文字) -
读完了熊召政的小说《张居正》(四卷),真有点意犹未尽,书中的言谈话语间充满权谋,读来让人着迷,下面是第四卷《火凤凰》中的几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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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长大了,天威莫测啊!”冯保的答话蕴含了几分畏惧,接着又忧心忡忡言道,“如今,京城各大衙门,似乎像一盘散沙,官员们都在猜测你究竟患的什么病,能否痊愈。”
“这个你就是不说,仆也猜想得到。”张居正一副不屑的样子,“朝廷一有风吹草动,官员们就会为自身前途着想,竖起耳朵到处打听小道消息。”
“你说得不错,”冯保愤懑地回答,“张先生你大概还不知道,有人出大价钱,要买太医给你看病的药方。”
“有这等事?”张居正一惊,“买药方干啥?”
“从你的药方,就可以推测出你究竟得了什么病,是不是无药可治的绝症。”冯保指的是奶子府每日送来的人奶,徐爵当即吩咐下去。一会儿,便有一位丫环送了一壶温过的奶水上来,冯保一边啜饮,一边问道: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潘一鹤。”
“你家老爷致仕后,在家干些什么?”
“吟诗作赋,还新增了一个嗜好,钓鱼。”
“钓鱼?”冯保一笑,“潘大宗伯还有这等雅兴。”
“我家老爷说,钓鱼至少可以培养人三大工夫,第一是风雨不惊;第二是宠辱皆忘;第三是去留随意。”
冯保忖道:这三样倒还贴切。遂放下啜空的奶壶,不无嘲讽地言道:
“你家主人这哪里是钓鱼,分明是钓龙啊!”
潘一鹤不知冯保说话的意思,因此不敢接腔。徐爵这时插进来言道:
“老爷,潘大人虽然致仕在家,但心里头一直惦念着您。他听说您老人家在沧州预制寿藏,特派潘一鹤赶来北京,为您送来一点心意钱。”
“啊,咱预制寿藏的事儿,潘大人知道了?”冯保脸上浮出一点笑意。
“是京里的友人写信告诉我家老爷的。”潘一鹤说着又加油添醋巴结道,“听说老公公选中的那块吉壤已经显灵,动工破土那天,一只野鸡在吉地上的草丛中飞起,一锹下去,又挖出一条地龙,盘在那里,怎么着也不肯走,还是老公公亲自焚香祷告,那地龙才蜿蜒而去。如此龙凤呈祥,人人都恭贺老公公上符天意点了正穴。咱家老爷听说后,十分为老公公高兴,就让小的进京,当面向老公公表示贺忱。”
潘一鹤说到这里,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票从袖笼里扯出来,双手递给冯保。
冯保一看,银票的数目是三万两,心中甚喜。但表面上他却沉下脸来,斥道:
“潘大人与咱是老朋友,怎么也不能免俗?”
“咱家老爷说,老公公平常清廉,手上并没有几个闲钱。这次预制寿藏是人一生中的大事,怎么着也不能敷衍。认起真来又得花一大笔钱,作为老公公的至交,咱家老爷说什么也要帮衬帮衬。”
潘一鹤嘴巴顺溜,故意把事情扯到“情”字头上。冯保听了心下舒坦,便道:
“难得你家老爷有这一番心意,这么一说,老夫也不好再推辞了。”臣张四维觐见皇上。”
“平身吧。”
朱翊钧说着已在御榻上落坐。张四维回到原来的椅子上坐下。尽管他已是文臣至尊的地位,但因是第一次单独面圣,仍不免有些紧张,讷讷言道:
“皇上准旨召见下臣,臣不胜感激。”
“张阁老不必拘谨,”朱翊钧一开口先自笑了起来,“朕一直未曾单独见你,你着急了是不是?”
“是……”张四维拭了拭脑门子上渗出了细碎的汗珠,言道,“臣知道,皇上这些时很忙。”
“不是忙,是心绪有些烦乱。”朱翊钧将搁在镶金红木脚踏上的靴子跳了一下,缓缓言道,“自从张先生,唔,不是你这位张先生,朕说的是元辅张居正。自他去世之后,朕一时不敢见外臣,无论见了谁,都会叫朕想起元辅,忍不住伤心落泪。”
朱翊钧说着脸上便露出戚容,凭直觉,张四维觉得皇上的悲伤并不是发自内心。他当下就怀疑皇上这样作是不是试探他的态度,略一思索,他答道:
“皇上对元辅的感情至笃至深,以至哀恸过度。太岳先生获此殊恩,令臣羡慕不已。”
这回答多少有点令朱翊钧感到意外,他问:“朕心下悲痛,这算什么殊恩?”
“首辅虽为人臣之极,但毕竟是皇上的臣仆。皇上以万乘之尊,如此锥心揪肺痛悼一个仆人,这是千古少有的事。臣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遇上明君圣主,实乃臣子之福。因此,臣决心誓死报效皇上。”
张四维不显山不显水表了一个忠心,朱翊钧听了心下舒坦,便开了一个玩笑道:
“报效则可,拍马屁则不行。”
张四维没来由地遭此一讪,心下顿时慌乱,干笑道:“皇上,臣还没学会拍马屁呢。”
朱翊钧笑道:“你主动让户部拨二十万两银子到内廷供用库,这不是拍马屁又是什么?”
“这……”张四维的脸腾地红了。
朱翊钧看着张四维坐立不安的样子,越发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谑道:
“朕只是说句玩笑话,瞧你张阁老这副窘样儿,倒当了真!”
闹了半天虚惊一场。张四维没想到皇上也会捉弄人,吓出一身臭汗,半晌没有说话。
这时,只见朱翊钧已敛了笑容,言道:“往常,元辅张先生屡屡告诫朕,太仓银只可用于国家,不能成为皇室的私房钱。你这样做,是否有章可循?”
张四维已自慌乱中镇定下来。皇上的这个问话是他早已料到的,此时从容禀道:
“太岳先生为国家理财,任劳任怨不避利害,堪称明臣。但他把内廷外廷两本账分开,看似有理,实则差矣。《诗经》所言‘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’连天下九州万里都是皇上的,何况太仓里的几两银子?皇上厉行节约尽除侈糜,为社稷苍生计,始终撙节财用不肯乱花银两,这是圣君之道,是天下人的福祉。但这并不等于说,太仓里的银两,皇上不能调用于内廷。”
“唔,张阁老如此一说,极有道理,”张四维几句话解开了朱翊钧多年的心结,只见他脸上笑容灿烂,接着又道,“这些时,为皇长子出生,张阁老操劳甚多。前些时收到内阁公本,你等辅臣述奏皇长子出生,朝廷应该做的晋封、大赦、蠲免租赋等三件大事,朕看大致尚可。只是几处细节,朕尚有疑问。”
张四维赶紧奏道:“皇上有何训示,臣恭听在此。”
朱翊钧说:“晋封之事,两宫太后,皇后之父王伟,加封皆为允当。大赦一事,你们辅臣提出要赦的是两部分人,一是今冬斩决犯人;二是前些年被拘谳定罪的官员。冬决囚犯赦放一批,料无人反对。但若恩赦犯罪官员,恐怕会招来许多非议。”
张四维一听,有心辩解又没有勇气,只得支吾道:“咱们作臣子的,只是尽自己的见识建言,一切还听皇上旨意。”
多少年来,朱翊钧每次与张居正议事,总是诚惶诚恐。现在见到张四维大气不敢出二气不敢伸的样子,他感到特别开心,便陡然间觉得长了不少九五至尊的威严。于是端起架子清咳一声,说道:
“朕知道你张阁老的心思,是想起复这些犯罪官员,借此收揽人心。这想法不错,但眼下还不是时机,这一条暂且搁置。”
皇上一言中的,张四维骇得背上冷汗涔涔,忙奏道:“臣谨遵皇上旨意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”朱翊钧顿一顿才说,“现有一人,也想加爵封伯,两宫太后亦有此意,只是不知能否办理?”
“请问皇上,这个人是谁?”张四维抬头问道。
“冯保。”
“他?”张四维失口叫了起来。
“怎么,张阁老感到奇怪?”朱翊钧追问了一句,又道,“冯保是朕的大伴,隆庆六年,又与内阁高拱、张居正、高仪三位辅臣同受先帝顾命。四个人,如今只有他一个人健在。皇长子诞生,论功行赏,合该有他一份儿。一般的赏赐,对冯保已无甚意义,晋封爵位,又牵涉朝廷纲本,朕一时委决不下。”
张四维细心听来,觉得皇上的话中藏有玄机:虽然表面上他保持了对冯保的一贯礼敬,但并不想给冯保封爵。只是李太后发了话,他不敢硬顶着不办,故在此提出来商量。张四维一时也感到不好办,只得敷衍道:
“太岳先生在世时,对这类封赏,是一概不允。理由是赏爵太滥,坏了朝廷纲常。”
"问题是太岳先生已经不在呀。如果他在,这类事根本用不着朕来操心。内阁现在是你张阁老掌制,你是何态度?”
张四维一下子被顶到墙上,想耍滑头已不可能。想了想,决定趁此机会试探皇上有无诛除冯保的意思。遂把心一横,冒险言道:
“臣觉得,给冯保加封爵位不妥。”
“不妥在哪里?”
“历朝封爵者,不外乎两种,一种是建功立业的大臣;一种是皇亲。冯保以一个太监出身,既无伟功建树,又非在国难时有救驾之功。如果给他封爵,势必会引起士林非议。”
“朕怕的不是士林非议,”朱翊钧眉梢一扬,露出不屑的神气,言道,“你要说清楚,前朝太监中,有无封爵的人。”
“有一个。”
“谁?”
“刘瑾。”
“刘瑾,”朱翊钧一愣,说道。“这不是武宗皇帝爷手下的司礼监掌印么?此人极坏。”
“皇上所言极是。此人生封爵位,死有余辜。”
“既如此说,冯保封爵之事,也该搁置起来。”朱翊钧仿佛了下一桩大心事,舒了舒腰,漫不经心地说,“张阁老回去后,就按你方才所言,给朕写一个条陈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就说冯保为何不能封爵的理由。这个条陈一定要写好,朕要给太后看的。”
张四维一听,不免心下暗暗叫苦,想不到绕了半日,他竟被皇上绕进了套子。皇上要他当恶人整治冯保。如此一来,他不但与冯保彻底撕破脸,捎带着还把李太后得罪。事既至此,想当缩头乌龟已不可能。张四维本想趁机给皇上多多进言,却见皇上已是起身离座返驾回宫,临走时留下一句话饶有深意:
“张阁老,凡事都要多多琢磨。”关于《张居正》的豆瓣:http://www.douban.com/subject/1082361/?i=1
其中的读者“时空旅行者”写的评论真得很好,“即使如张居正这等牛人,有个性有才能,混官场,也要熬到46岁才能发力,这在中国已属难得,虽然已是宰相总理,但每要做一件事,也必得恩威并施,阴谋不断,才能做成,即使是福泽万民的事,也得如此思量,真是悲哀。可见在这个世界上,人与人的关系仍是最重要的,中间又掺杂制度、传统、文化……则更加复杂。做人真累!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充满权谋的分割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《权谋残卷》------明 张居正
智察卷一
月晕而风,础润而雨,人事虽殊,其理一也。惟善察者能见微知着。
不察,何以烛情照奸?察然后知真伪,辨虚实。夫察而后明,明而断之、伐之,事方可图。察之不明,举之不显。
听其言而观其行,观其色而究其实。
察者智,不察者迷。明察,进可以全国;退可以保身。君子宜惕然。
察不明则奸佞生,奸佞生则贤人去,贤人去则国不举,国不举,必殆,殆则危矣。
筹谋卷二
君子谋国,而小人谋身。谋国者,先忧天下;谋己者,先利自身。盖智者所图者远,所谋者深。惟其深远,方能顺天应人。
守之伐之,不如以德伏之。宜远图而近取。见先机,善筹划。
圣王之举事,考之于蓍(shi)龟,不如谛之于谋虑;炫之以武,不如伐之以义。
察而后谋,谋而后动,深思远虑,计无不中。故为其诤,不如为其谋;为其死,不如助其生。羽翼既丰,何虑不翱翔千里。
察人性,顺人情,然后可趁,其必有谐。
所谋在势,势之变也,我强则敌弱,敌弱则我强。倾举国之兵而伐之,不如令其自伐。
勇者搏之,不如智者谋之。以力取之,不如以计图之 。攻而伐之,不如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诱之以利;或雷霆万钧,令人闻风丧胆,而后图之。
实以虚之,虚以实之,以其昏昏,独我昭昭。
人皆知金帛为贵,而不知更有远甚于金帛者。谋之不深,而行之不远,人取小,我取大;人视近,我视远。未雨绸缪,智者所为也。
用人卷三
为政之道,在于辨善恶,明赏罚。倘法明而令审,不卜而吉;劳养功贵,不祝而福。
贤者立而国兴;小人立而邦危。有国者宜详审之。故小人宜务去,而君子宜务进。
大德容下,大道容众。盖趋利而避害,此人心之常也,宜恕以安人心。故与其为渊驱鱼,不如施之以德,市之以恩。
而诱之以赏,策之以罚,感之以恩。取大节,宥小过,而士无不肯用命矣。
赏不患寡而患不公,罚不患严而患不平。赏以兴德,罚以禁奸。使下畏罚而利赏,下也;好德而恩进,上也。天下无不可用之材,唯在于所用。
事上卷四
事上宜以诚,诚则无隙,故宁忤而不欺。不以小过而损大节,忠也,智也。
不欺上,亦不辱君,勉主以体恤,谕主以长策,不使主超然立乎显荣之外,天下称孝焉。荣辱与共,进退以俱,上下一心,事方可济。骄上欺下,岂可长久?
攻城易,攻心难。故示之以礼,树之以威,上也。
上怨报之以德,上毁报之以誉,上疑报之以诚。隙嫌不生,自无虞。事君以忠,不涓细流。待人以诚,不留小隙。
为上计,不以小惠,而以长策。小惠人人可为,长策非贤者不能为之。故事之以谀,不如进之以忠。助之喜,不如为之忧。
思上之所思,而虑其无所思;为君谋利,不如为君求安。思之深,而虑之远。锦上添花,不如雪中送炭。
避祸卷五
廓然怀天下之志,而宜韬之晦。牙坚而先失,舌柔而后存。柔克刚,而弱胜强。人心有所叵测,知人机者,危矣。故知微者宜善藏之。
考祸福之原,察盛衰之始,防事之未萌,避难于无形,此为上智。祸之于人,避之而不及。惟智者可以识其兆,以其昭昭,而示人昏昏,然后可以全身。
君臣各安其位,上下各守其分。居安思危,临渊止步。故易曰潜龙勿用,而亢龙有悔。夫利器者,人所欲取。故身怀利器者危。
宜示之以无而去其疑,方无咎。不矜才,不伐功,不忘本。为人以谦,为政以和,守其常也。
有隙则明示之,令其谗不得入;大用而谕之小用,令其毁无以生。
不折大节,不弃小惠。进退有据,循天理而存人情,此所以为全身之术也。
必欲图之,勿以小惠,以大德;不以图近,而谋远。
恃于人者不如自恃。自恃者寿,自足者福。顺天应人,故常在。
自爱者重。危房不可近,危邦不可入。明珠必待识者,宝剑只酬壮士。
以贤臣而事昏主,危矣。故明主则谏,昏君则去。不去而隐于朝,宜也。知其雄,守其雌。事不可为而身退,此为明哲保身之道也。
度势卷六
势者,适也。适之则生,逆之则危;得之则强,失之则弱。事有缓急,急不宜缓,缓不宜急。因时度势,各得所安。
避其锐,解其纷;寻其隙,乘其弊,不劳而天下定。
势可乘,亦可造。致虚守静,因势利导。敌不知我而我知敌,或守如处子,或劲如脱兔。善度势者乘敌之隙,不善度势者示敌以隙。知其心,度其情,察其微,则见其势矣。
观其变而待其势,知其雄而守其雌,疲之扰之,然后可图。
势可乘乎?势不可乘乎?智者睹未明,况己著乎,惟在断矣。智无识不立,无胆不行。
为谋,所重者胆,所贵者智;胆智兼备,势则可为。
见宜远而识宜大,谋宜深而胆宜壮。军无威无以立,令无罚无以行。威慑之,智取之,胆胜之,则何敌不克,何坚不攻?正胜邪,直胜曲。浩然正气,而奸佞折。
功心卷七
城可摧而心不可折,帅可取而志不可夺。所难者惟在一心。攻其心,折其志,不战而屈之,谋之上也。
攻心者,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示之以义,服之以威。
君子好德,小人好利。辨之羞之,耻之,驱之于德。
移花接木,假凤虚凰,谋略之道,唯在一心。乱其志,折其铎,不战自胜。
治不以暴而以道,胜不以勇而以仁。故彼以暴,我以道;彼以勇,我以仁;然后胜负之数分矣。
攻心之术多矣。如武穆用兵,在乎一心。乱之扰之,激之困之,俟之以变,然后图之。欲得之,先弃之;欲扬之,先抑之。畏之危之,其心必折,计然后可用。
虚予而实取之。示之以害,其必为我所用。欲得其心,莫若投其所好。君喜则我喜,君憎则我憎,我与君同心,则君不为我异。
权奇卷八
善察者明,慎思者智。诱之以计,待之以隙。不治狱而明判,不用兵而夺城,非智者谁为?
夫欲行一事,辄以他事掩之,不使疑生,不使衅兴。此即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。
事有不可拒者,勿拒。拖之缓之,消其势也,而后徐图。
假神鬼以立威,而人莫辨真伪。伪称天命,其徒必广。将计就计,就势骑驴,诡之异之,以伏其心。此消彼涨,此涨彼消,其理一也,不诡于敌而诡于己,己之气盛,敌气必衰。
意欲取之,必先纵之;意欲除之,必先骄之。然后乘其势矣。
敌强则弱之,敌实则虚之。弱之虚之,不我害也。
偷梁换柱,移花接木。妙手空空,弥祸患于无形。釜底抽薪,上楼撤梯,虽曰巧智,岂无大谋?
人构我,我亦构人。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反客为主,后发制人。
必欲使人为某事,威逼之,刑罚之,利诱之。由远及近,从小至大,循序渐进,然后可用。
谬数卷九
知其诡而不察,察而不示,导之以谬。攻子之盾,必持子之矛也。
智无常法,因时因势而已。即以其智,还伐其智;即以其谋,还制其谋。
间者隙也,有间则隙生。以子之伎,反施于子,拨草寻蛇,顺手牵羊。
彼阴察之,我明示之。敌之耳目,为我喉舌。借彼之口,扬我之威。
机变卷十
身之存亡,系于一旦;国之安危,决于一夕。唯智者见微知著,临机而断。因势而起,待机而变。机不由我而变在我。故智无常局,唯在一心而已。
机者变也。惟知机者善变。变则安,不变则危。
物必先腐而蠹生,事必有隙而谗起。察其由,辨其伪,除其隙,谗自止矣。
知机者明;善断者智。势可度而机可恃,然后计可行矣。处变不惊,临危不乱。见机行事,以计取之,此大将之风也。
将错就错,以讹传讹,移花接木,巧取豪夺。敌快我慢,以智缓之;敌强我弱,以计疲之。釜底抽薪,此消彼长。敌缓则我速,敌弱则我强。此亦机变也。
危在我,而施于人。故我危则人危,人不欲危,则必出我于厄难。
讽谏卷十一
讽,所以言不可言之言,谏不可谏之谏。谏不可拂其意,而宜恤其情。谏人者宜为人谋,不为己虑。
或激之勉之,以证其不可行也。谏不宜急而宜缓,言不宜直而宜曲。
嬉笑之中蕴乎理,诙谐之中寓乎道。见君之过失而不谏,是轻君之危亡也。夫轻君之危亡者,忠臣不忍为也。
中伤卷十二
天下之至毒莫过于谗。谗犹利器,一言之巧,犹胜万马千军。
谗者,小人之故伎。口变淄素,权移马鹿。逞口舌之利剑,毁万世之基业。
或诬之以虚,加之以实,置其于不义;或构之以实,诱之以过,陷其于不忠。宜乎不着痕迹,欲抑而先扬,似褒而实贬。
随口毁誉,浮石沈木。奸邪相抑,以直为曲。故人主之患在于信谗,信谗则制于人,宜明察之。然此事虽君子亦不免也。苟存江山社稷于心,而行小人之事,可乎?
小人之智,亦可谋国。尽忠事上,虽谗犹可。然君子行小人之事,亦近小人,宜慎之。
美色卷十三
乱德则贤人去,失政而小人兴。国则殆矣。
美色置于前而心不动者,情必矫也。然好色不如尊贤。近色而远贤臣,智者所不为也。
孰谓妇人柔弱?一颦一笑,犹胜百万甲兵。
智者借色伐人,愚者以色伐己。
色必有宠,宠必进谗,谗进必危国。然天下之失,非由美色,实由美色之好也。
借美以藏其奸,市色而成其谋,千载之下,绵绵不绝。人主宜详审之。
圣贤事业,非大志者何为?故色贤之分,知其所取舍。是以齐桓晋文,犹为霸主;汉武唐宗,不失明君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又是充满权谋的分割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对于里面的权谋有些着迷,这已经是在这里第二次说“着迷”两个字,虽说权谋非褒义也非贬义,但是其蕴含的智慧却是可以用来借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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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2-13
09年的第一场春雨过后 - [在· 路上]
今天休息,可以九点才起床。吃罢早饭整理思绪,列出一会出门要完成的几件事情。
经过一晚的细雨,外面的空气清新宜人,阳光温暖湿润,这是春来到的第一场雨后。春节过后,大家也都慢慢进入工作状态,我们都沉浸在2009年,一起享受着它的每一天。
有时会有这样的冲动,幻想自己有了一个店铺,可以利用互联网的便利做起生意,那样会是多么惬意;幻想自己的不老歌(blog的音译,觉得起这个名字的人,真得很牛)能够做得再出色些,可以把自己的思想变得更灵动,生活变得更多姿;也幻想着,与自己身边的朋友可以更多的积极的交流,认识更多的朋友。或许这样的冲动,我都把它们寄托在自己的不老歌里,在未来的某一天翻开今天的页子可以看到的博客文章,会心一笑或是已经梦想成真。
感谢博客大巴可以给我这样的小吧,闲时把酒自饮或是与友共酌。
PS:一直没看过城客创刊,有机会一定会买,觉得如果有可能,也要在城客里随性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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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里,立春的日子,女友的长辈故去,猝发的心机梗塞,听说时间只有五分钟,人就没有了,都未得及抢救。在这个冬去春来的日子,相同的事情在重复上演,似有捉弄人们,在人们辞旧迎新过后,充满欢声笑语的刚刚准备展开新的生活,突然给大家一个猝不防,紧急刹车似的。
现场哭声阵阵,失去亲人的委屈,让人为之动容。有时生命真得很脆弱,一个生命的消失,伴随着身边人们的心痛,要用眼泪才能抚平这痛楚。现在的我,才慢慢体会到那种失去至亲的痛,那种亲人近在咫尺,却又遥远的无可奈何;在平常的日子,会有那种隐隐恐惧和不安,希望身边的亲人能一直陪在我身边,希望他们都能健康长寿。越是这样的时候,心情就越发的强烈。
为了这样的愿望,珍惜身边人,珍惜身边每一天。







